“今日来见冯先生,确实有事相求。”曹宁正说道。
冯云拈起茶杯,斟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静候下文。
“冯先生应该能看出来,此次拆穿西门庆安和曹浩初的谋划,几乎是曹浩初一人承担了全部罪责,西门主教反而因祸得福,成为大罗国师。”
“西门庆安身为二阶强者,天下至强者之一,那一跪之威,足以令陛下动容,生出惜才之心。”
冯云嗤笑一声:“换个角度讲,以十几万条人命,换一个二阶强者的俯首帖耳,血赚不亏。”
“更何况,对西门庆安而言,只是区区一跪而已,只要肯拉下脸面,不痛不痒罢了。”
“并非如此简单!”曹宁正摇头道。
“修为越高者,权势越大者,越能感知到冥冥中的气运之力。冯先生可知晓,历朝历代的皇帝,皆是肉体凡胎,寿命不过百年,却从未有修真者,敢弑君称帝。”
“各个体系的六品强者,寿元已突破百年,五品强者寿元超过两百岁,四品以上,可轻易存活三百载。寿命对修真者已失去限制,那登顶人间帝王,将四海八荒收入麾下,岂不美哉?”
冯云细细品味这番话,摇头道:“这已触及我知识的盲区,请明示。”
“这是一条关于社稷气运的限制,修真者不可国运加身,同样,身负国运者,不可长生。”
原来如此,难怪建安帝有宫廷炼气士悉心教导,却筑基无望。
转修武道后,服用无数天材地宝,依然是个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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