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安端起酒盏,啜饮一口,摇头轻笑道:
“碧主教说笑了,西门素来爱美人,要藏,也是金屋藏娇,怎可能藏一个男子?”
此言一出,群臣哄笑,端坐高台皇座的建安帝,也忍不住呵呵笑出声。
碧羽生眼神凌厉一扫,试图以圣教修士独有的威压,压制群臣的嘲笑声。
可他刚一发动威严,就感到另一股犹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袭来。
西门庆安的瞳孔中泛出血一般的殷红色,只是斜斜地瞥了碧罗天一眼,就瓦解了他的威压。
“分别八十余载,你的修为毫无长进。”
这句话,西门庆安是以一种上位者睨视下位者的气势说的,更像上司批评下级、老师教训学生般的语气。
碧罗天深吸几口气,克制住心中怒意,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他的眼睛深处,依然藏不住对西门庆安的畏惧,还有恨意。
八十多年前,西门庆安本是教皇座下的三大首席主教之一,掌管杀戮与刑罚。
而他碧罗天,是西门庆安麾下的得力干将。
但西门庆安叛出圣教,在大罗境内另起门户,令圣教元气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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