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慕白和苗鸿图很有眼力见地朝两边挪了挪,给身披重甲的丁克腾出地儿。
丁克捂着胸口,缓缓跪下,面容平静刚毅。
“爹,是孩儿不孝,在外惹是生非,害您受伤……”丁嗣源呜呜哭诉。
“嗯?书童说你被人无端扣下,还要我携两千两银子赎人……该死,欺上瞒下的蠢货,回去我就砍了他。”
丁克瞥了哭得不能自已的儿子,又看了看溃不成军的轰烈骑,心中只有一个大写的‘坑爹’。
“不许哭。”
丁克被丁嗣源的哭声听烦了,扭头吼了他一声,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懑。
“我丁家一门三将,门风武烈,多少大好男儿埋骨沙场,丁家的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从不乞怜求生。”
丁嗣源如同被黄钟大吕震醒,抹去泪痕,抿紧嘴唇,挺直腰杆……跪得更加端正。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路?隐世宗门的人?”
丁嗣源深深地望了父亲一眼,像在看傻子。
感情您连对手是谁都没搞清楚,就带着压箱底的铁骑来扫荡?
果然是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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