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而且我还知道,血奴的后代,依然是血奴,这是只要沾染,就是世代传承的诅咒。”墨台淡淡地说。
冯云哑然的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他沉默片刻,继续推测:
“从建安六年到现在的建安十九年,这十三年间,大概有超过十万人被化作根众。东圣教在大罗的影响力节节攀升,根众的家人也会改变信仰,成为信仰教徒,他们将圣教修士奉若神明,不惜献上所有家财,哪怕全家人已经快要饿死病死……”
“西门庆安的最终目标,是如西方诸国那般,让皇帝将圣教封为国教,以大罗的人口基数,圣教的影响力定会暴涨,犹上境在大罗开启的几率会大幅提升,无非是等一个六十年,还是多等几个六十年罢了。”
“现在犹上境即将在大罗境内开启,比西门庆安的谋划提前太多,于是西门庆安也不在意这些,任凭我去闹去调查,但事已至此,我闹的动静再大,也改变不了什么。”
冯云悲恸道:
“博士,大罗的百姓将您奉为守护神,您就忍心看着他们沦为圣教的血奴?现在大罗境内和平,若东、西圣教再起大战,这些百姓全都是炮灰。”
墨台轻笑一声,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百姓将我奉为守护神,与我何干?就如人们求佛拜神,祈愿保佑,但神佛会怜悯他们吗?神仙佛陀是否还存活都无法确定。”
“人,从众而盲目,信奉强者,只是人们从众性的体现罢了,我并不是什么大罗的守护神,我只是一个修为比他们强的人。”
冯云默然不语,因为墨台博士说得没错,但也薄情至极。
这些存活了数百年的强者,都泯灭了一种叫做‘人性’的东西。
人性,在他们看来,是软弱的体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