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先生只是点点头道:“等。”
小孩瘪了瘪嘴,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闭上眼睛就开始睡觉。
也不知等了多久,大概在梦里死了七八次,厉九川就被嘈杂的脚步声惊醒了。
不是之前的大汉,而是乡民们急匆匆地都往村口跑,说什么有人被外面的野兽咬伤了。
廖先生纹丝不动,仿佛那些人和事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厉九川正探头探脑地瞅,突然有人停在卦摊前,正是三个月前的大汉。
只见他拱手道:“这位先生,我回来赴约了。”
算命先生点点头,却是不说话。
这汉子又接着道:“不瞒先生说,我此前半贯玉钱已经耗尽毕生家财,即使得先生指点也未能再得半贯,我这里现在只有三百枚玉钱,先生能否宽限些,先给我讲讲剩下的一半?”
廖先生只是默然,如同一座泥塑。
大汉不尴不尬地站了半天,神情在狰狞和忍耐中变幻,终于还是走开了。
厉九川站起身伸个懒腰,“为什么前面游医也只给你了三百玉钱,你没收钱就给他指点,这个汉子你却不理会他?”
“我给他说的也只值三百玉钱,若是他取出一贯,我就会告诉他,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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