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皇叔耶律洪朝着上首的恨天无把邬文雄沉沉的一抱拳。
突然,邬文雄哈哈一阵大笑,看了一眼皇叔耶律洪,问道:“你叫耶律叔,还是叫耶律洪啊?”
听得恨天无把邬文雄突然这么问,皇叔耶律洪和旁边的耶律大车两个人脸色猛然剧变,心道不好,没想到自己刚进来就被人家给认出来了。
皇叔耶律洪苦笑一声,既然人家认出来了,索性也就承认,当即说道:“大寨主慧眼如炬,既然如此孤家也就不再隐瞒,不错,孤家便是当朝皇叔耶律洪。”
“你就是耶律洪啊,你怎么不早说呢,俺还以为你们两个只是普通的将军呢。”旁边的恨地无环邬文化拍手说道。
“只因为我二人慌不择路,不知道此地是何处所在,出于谨慎这才隐瞒姓名,还望二位寨主恕罪。”
当即,皇叔耶律洪朝着邬氏兄弟沉沉的一抱拳,道歉道。
“哈哈哈,皇叔不必,我们兄弟二人与皇叔向来无冤无仇,那大宋朝廷与我兄弟二人也是不共戴天,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上首的恨天无把邬文雄哈哈一阵大笑,随即说道。
当即,邬文雄吩咐手下大排宴筵,款待皇叔耶律洪和耶律大车两人。
酒席之上,觥筹交错,四个人吃的好不痛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皇叔耶律洪将手中酒碗放下,随即问道:“二位英雄了得,怎地会在此落草为寇?”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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