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很明显见我没有退步的意思,杨教授颇为不情愿的犹豫起来,而就在这时,那个五大三粗的男护士则趴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接着杨教授恍然的望着我,不过态度中倒是多了几分尊敬。
“如果您实在想看的话也可以,但是我希望您不要干扰我们的治疗流程。”
看来那张支票还是发挥了作用的。
或许是因为大小姐非常配合的缘故,在杨教授的带领下我们一路平安无事的向治疗室走去。而其间杨教授还孜孜不倦的向我教导着。
“根据新闻媒体的报道,长时间上网的人会脱离人际关系,变的寡言少语,精神状态也会变的很不稳定,这对社会可都是极大的危害啊。对家长来说也一定很心痛吧,所以您才把孩子送来这里………我可以理解您的心情,不过治疗毕竟是治疗,如果您想让自己的孩子彻底返回正常人的社会,那么一点点小痛苦是必须的。不对吗?”
他的说话让我想起那种类似“打你都是为了你好”的教育指导说法,虽然假借教育之名行暴力之实这早就是不争的事实了,可笑的是却依然有许多人掩耳盗铃,并且引以为豪。不过比起这些,我倒是比较担心大小姐。她现在低着头抱着黑猫跟在我的身后,一幅乖乖大小姐的样子。但是对我来说这不亚于暴风雨前的宁静,就好像站在安静而海水倒退的沙滩边等待海啸到来时的紧张感。
“到了。”
杨教授打开了写着“治疗室”门牌的大门,而我的目光在扫进房间的一瞬间,就被冻结了。
一个看起来象是牙医才会用的治疗椅安静的放在房间中央,上面的皮带狰狞而又醒目,那绝对不是会出现在文明社会的东西,一时间我以为自己跨越了时空,回到了原始时代。
那是一台拘束椅。
“小姐。”
杨教授转过身来,我努力掩饰着自己的表情,没有向他挥起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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