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墙壁的缺口边,丝毫不会在意自己是否会掉下去的少女正严肃认真的查看着断面,虽然不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不过这时候还是不要和她说话为好。我只是默默的保持着不到几米的距离,以便在她万一出事掉下去时会有足够的时间让我反应来拉住她。当然,如果只是简单的靠着墙边倒也无所谓,但是相信如果你看到她一手抓着墙内做支点,将半个身体探出去查看外面墙壁的壁面而且还没有什么防护装置时,相信也会象我现在这样在手心捏一把汗吧。
阿尔克墨涅。
记得没错的话好像是神话传说中的家伙,因为和雅典娜打赌比试织布输掉而自杀,接着又被女神转生为人身蛛体的蜘蛛,一生中总是在不停的结网,传说居住在人的脑袋里吞食着他们的意识。先不说真假,一想到有只蜘蛛埋伏在你的大脑皮层表面欢快的用上颚啃食着你的脑浆还在颅骨内结网,我想这对任何人来讲都是足以做恶梦的想象了。
“真是心胸狭窄的女人啊,既然比不过编织去比造衣不就好了?不过雅典娜那个作弊的女人恐怕就算赢也会下诅咒的吧,希腊的神都是些小心眼的家伙,肯定比欠了债还要赖帐不还连法院判决都拒不执行的犯罪嫌疑人还要恶劣。”
随便你怎么说也好,最少留点口德吧,难道就不怕被女神诅咒吗?
“我才不会怕呢,那种东西只是欺软怕硬而已。”
究竟你是怎么会认为自己是“硬”的那一面,还真希望你能够告诉我。不过一想起昨天那根黑棍的真相是毛绒绒的蜘蛛腿,就让我不寒而栗。虽然这种超自然的事物我不太想承认它的存在,不过在经过昨天晚上之后我内心的天平至少有一半滑向了那边。谁让我是“眼见为实”主义者呢?
之所以回到这里,是因为上司正在叫嚣的“犯人一定会回到犯罪现场”这样根本无理的理论。说起来,为什么我们非要调查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件不可,这让我实在是非常怀疑。不过这一点三神大小姐似乎从来没有怀疑过的样子,她是那种只要认为正确就一定会心安理得去做的类型吧。
“它已经杀了很多人了,再不把它抓住的话会有危险。”
虽然听起来是非常有道理的话,不过我怎么觉得这象是公式套语?
“那么,受害者究竟都有哪些人呢?”
“嗯………”
三神姬转过身面对着我,微微侧头,然后开始伸起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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