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呆住了,颓然地坐到椅子上,脸色变了又变。原来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你终于明白了吧!”高哲不自然地笑了笑,“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和你做兄弟了!我不想毁了你,也不想毁了我!”
听见这话,陈飞突然抬起头,清澈的眼神竟然令高哲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他说:“高哲,我记得你问我的问题,你也应该记得我的答案吧!我说过,你要是真做了贼,我会追踪你到天涯海角,缠得你没时间作案!让你当不成贼,砸掉你的饭碗!我说到做到!”
“你……”
四目相对,眼神里有无奈,有执著,有感动,或许还有点别的什么!
窗外,一阵风吹来,凉凉的,似乎又要开始下雨了。
高哲与陈飞谈过话以后,接下来养伤的日子里,两人都很沉默。
江馨雅母女看在眼里,对他们俩之间的微妙关系十分不解,尤其是江洁茹,她不敢相信如此狼狈的高哲竟然也曾是警校的学生,更不敢相信他在陈飞等人的心目中竟占有那么重要的位置。
高哲很感激陈飞,因为他没把自己的谎言拆穿,没有把真相告诉家里人,而且他在江家的这些天里,陈飞几乎每天都来探望自己。但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感到沉重,越感到无法面对。他决定要离开,觉着自己应该像凉爽的风一样,瞬间而过,不留下任何痕迹。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当高哲在饭桌上提出要离开的时候,江馨雅和陈飞很沉默,看着高哲的伤一天天好起来,他们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这些天来,真谢谢你们!”他由衷地说,“特别是阿姨,为我忙里忙外……”
“你要去哪里?”趁着江洁茹去盛汤,陈飞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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