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亥末子初,配着杜仲汤服下,接连三日即可。”
“多谢。”银琊平静道谢,目送千冰转身出去,接着听到门外传来两个轻快的对话:
凤璃,我们去看封印~切~是看墨悠弹琴吧?嘿嘿~
“已过戌时,属下这就去煎药。”艮莨躬身施礼。
“辛苦你了。去吧。”银琊转了目光,望向窗外自在天星火点点的夜景。
艮莨退出,却听到将要合上的门缝内传出一句轻声的“谢谢”,他微微握了下拳,低头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银琊初醒时的梦呓虽然一众都听到,但均选择忽略千冰那句话,全当作没生,过去了就罢了。待他得知墨悠他们施以援手的详情,自是万分感激,当即正礼拜谢。
到晚间,众人/魂按照计划各司其职,仅留银琊和艮莨两人在房中。银琊自身也是医者,看看艮莨,再想到之前梦境和被细心照顾了两天的事实,也不难得知生过什么事。他冷漠,但并非不讲道理,自知前几天的任性差点酿成大祸,对于葛苋星夜兼程请回墨悠和艮莨悉心照料甚至以身相救,更多的是歉疚。
然而……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渐深。
「千冰」
纵使银琊没有亲自接触过,却从与银?共有的记忆中体会到那种很容易亲近的温和开朗、通情达理,那种见过世面而流露的平柔淡然,伴着青春鲜明的美好,不同一般的想法,奇特的念头……
从未如此迫切的想据为己有――到头来却只是一场水月镜花。
希冀中的少年……早已属于……
墨先生普通表象下掩藏的真面目……紫眸紫,绝世容姿,波澜不兴的表情显出曾久居上位才会形成的那种强势威压,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肃――独对千冰温柔相待。而千冰与他之间……看明了,始方知远不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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