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艮莨,他们要走的事情,你去安排吧。”
“是。”
艮莨领命正预备退出,银?又喊住他:“顺便打听一下夙溟的去向。”
夙溟是他名正言顺娶回自在天的,对外编出个合乎情理的消失说法不算难,但涉及到镇鬼封印,还是悉知实情比较好――那的确是个绝世美人,但……或许是年龄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让见惯了风月的自己觉得那倾国倾城的美貌、柔和的表象下暗含着几分虚假――现下得证,果不其然――远不若那时在茜烟草地初逢的秀美少年来得真实。
接下来几天结识的「千冰」虽是墨先生易容而扮,但既为易容之术,反观墨先生面对千冰时所表现的态度,自己所接触到的,即是他‘演’出来的千冰,与真的当无甚差别。那日表白被拒时听到的言辞,想必真正的千冰亦会如是说……
真正的千冰。平易近人。温和开朗。喜怒形于色。或许按年纪他已并非「少年」,但能保持这般性情,当真不易――身边之人照顾周到的缘故吧。
把银琊打成重伤的灵魂,细论起来面貌与千冰有些相似,大约是先祖守护灵之类……很护短的样子……他恼火的原因,被封住是其一,只怕也有为银琊冒犯了千冰的关系。
若墨先生与两魂存心找碴惹事,自己这自在天早就乱了,此种结果也算万幸。
「银琊,我固然过于自信,有失察之错,让记忆误导了你,你又何尝不是…………」
「只不过,他早就属于别人。」
「无论是你,或者我,都无法企及。」
退下的同时回身关上门,银?陷入沉思的模样尽入艮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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