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冰。”
“千公子方才是在摘花瓣?银?见识不够,只知花粉可入药,这花瓣……?”
“或做书签,或做绘画颜料。其形其色能以另外一种方式得到永恒,而非三天。”
……
两人聊了一会,千冰抬头看看升起些许的太阳,道:
“在下家中尚有些忙,要帮兄长开医馆做筹备。银?公子,少陪。”
“这就走?我原想尽尽地主之谊,请千公子吃顿便饭,既是有事,三日后午时城中自在楼,恭候公子和家兄。”
“……多谢公子盛情,千冰叨扰。”千冰想想,还是应下了。
用这么肯定的语气请客……银?,此人精药理,武功幻力都不低,看似温和,实质应该很有些身份地位。他们既然打算开医馆,不得罪,抑或认识些,总不是坏事。
刚走进城内,千冰就看到街上的行人都朝河边涌去,好奇之下,也跟上前。
横贯整个繁洛城的苏瑞河,听说,再冷也从不结冰。
昨日千冰出门还见着河面上来来往往的普通船只,今天就被清了个干净。河边每隔一丈处,均立了位身着青衣、打扮利落的男子,皆容貌俊朗。围观群众挤挤挨挨,却都不敢越界,伸长了脖子望河面上那艘装饰得美轮美奂的画舫――说是画舫,二楼却没有顶,而是一架流苏华盖,轻薄的翠色纱幔临风飞舞,露出其上端坐的人半面倩影。
“自在天又迎人了?谁家的?”
“苏瑞河下游哪个镇上的吧?据说是个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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