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冰有解药吧?”
“有,还能立竿见影,不过不给!今天回去一准作,我敢打保票这整个烟南的大夫就写不出比悠更绝妙的方子――治好也折腾死他!”
“呵呵~~”
墨悠从来没尝试过这样的普通生活,白天去‘上班’,间或依着千冰的性子整整故意上门的捣乱分子;晚上‘回家’,千冰有心情了做个饭,不想动手就在外面酒楼吃或者请端木家的厨子代做――对他来说很新奇,总的看来,是平静,和安稳。
十月中下旬到的烟南,转眼即是十二月。
今日恰逢烟南的飘灯节,从天明开始,水巷河道随处可见有人点了纸折的花船顺水而放,星星点点的火光,载着主人的心愿,明明灭灭一直绵延到入海口。
午时后,濯心堂便提前打烊。
千冰墨悠放一回灯逛一路,折转来凤璃凤毓燎再去一次,端木夫妇见他们出出进进,只当是少年心性觉得好玩,也并不以为意。
乐够吃好回到家。
粤藜的房屋和中洲风格迥异,他们每到一处,所宿客栈亦各有各的特色。现在租住端木家的小楼,南边面海,二层主房内有一落地石台大窗,海景尽收眼底。
连日来因为雨季压低的云层露了点间隙,落日的光芒给暗紫灰蓝的云朵镶上金边,幻出整片天海的旖旎烟霞。
半明半暗的自然光,映在恢复真容的墨悠脸上,玉容华颜,堪称绝色,那一方都似乎因为他的存在而瞬间亮堂起来。千冰坐在他侧对面撑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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