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为什么翻窗户?”
“……”我无语。秘密就是这么一代代守下来的……
清岩已经卸下祭典时华丽的衣饰,灰蓝色的头散披着,淡色的长衣随意系了两个结,斜靠在窗边的榻上,蓝色的眼眸望向我,也不继续追究我为啥翻窗户,自顾自的微扬嘴角。
“我做祭司了呢。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才不要穿成白天那模样。”
闻言我胸口闷疼,又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清岩,今天那么早起来,佩着那么重的装饰站了一整天,很累吧?”
“有点。这会儿不正休息着么。靡非,一个月不见,你好像……瘦了。”
“……还不是吃素闹的。”我心里一团乱麻,也只有顺着他的话接。
“你有心事。”
在他面前烦恼都藏不住……我叹气,“做王,很不自在。”
“那,没事就过来,我弹琴你听。”
……也许,听听他的琴,能够给我点灵感。但这么晚了……
还没等我开口,清岩已经起身走到他的琴‘天风’后面坐下,拨出一串弦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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