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已经抱定了同死的心。
凄厉的风雪刮到身上,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只知道紧紧的搂住怀里的人。
在下坠呼啸的风声中,意识变得空白。
唤回意识的居然是陌生又熟悉的撕裂一般的疼。
“坚持……马上……”
身体一轻,梦一般窜上半空,听到婴儿隐隐的哭声。
“恭喜!母子平安!”
……
再次看到周围景色的千冰茫然四顾,两手空空。
三途河岸。俨然就是冷溶当初见到的那样。
思维很混乱,刚才感觉到的似乎是……冷溶在产房?
母子平安?如果冷溶没有死,那他……是谁……如何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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