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千冰抬头,见焱夜放下手里的东西在桌上,转身又出去了,不多会端来两大碗豆浆。
“……”千冰虽然从来都毫无身为下属的自觉性,看焱夜忙出忙进,现下也有点不好意思。
焱夜倒是无所谓,坐下来,招呼千冰:“幻月,吃完了好赶路。”
对坐埋头吃。
焱夜人品好,自觉年长千冰六岁,又有紫阁主的嘱托,自然也不会把千冰真个当暗卫来看待——况且,千冰昨晚的表现,算哪门子的暗卫……哎。
昨日到驿站的时候已经比较迟,二人随意对付了晚饭,就各自休息。
焱夜对于房间里有暗卫,已经习以为常,但这个,略有不同。昨晚本来再另要一间房,千冰却不同意,说是要了也无用,习惯使然。也就随他去了。
开始还好,到后半夜,已经从深眠进入浅眠的焱夜,被三声喷嚏唤醒——虽然不响,但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然后便听见梁上的人喃喃:“悠……冷……”紫阁主若在,决计不会让千冰蹲房梁的吧?焱夜摇头苦笑。
于是,他起身找条被子,准备去给这嘴硬的家伙搭上。突然想起千冰的毒针,于是自己跃上另一根梁,算好角度力道,把被子抛过去。
对面的人挥手扬剑,眨眼间,碎布飘落一地。
只得作罢。
焱夜卯时醒来,见千冰还在睡,就自行出去了。买了早点回来,看这小子果然是感冒了。
“幻月,现在虽是暮春,半夜还是很凉的,往后若你坚持蹲房梁,就多加些衣服,也抱条被子上去吧。”
“呃……”闻言,千冰尴尬,红了脸。昨晚,该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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