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待,就是一夜。
提心吊胆的听了一宿春宫。
然后被夙溟一把扯出来,就看见了床上那个脸上写满惊讶、愤怒、痛苦、悲哀与不信的男人。
男人扫了一眼千冰,然后目光移向千冰身后的人偶,定住。
“你一直就只惦记着那个人!”
夙溟没言语,揽着他,瞬间从房间里消失不见。
——小样,诓我,不是说你没力量移动了么!
眼下,落点还不错。不远处,即有一个岩洞。
而这移动的主导人,夙溟,落地就昏厥。燃起一个火折子,千冰到洞内探了探,确认有足够氧气,没有野兽,才放心地把夙溟和人偶拖进去。
顺便抹掉外面的痕迹。
摸过夙溟的脉象,只是耗力耗神太过,睡一阵就会恢复。但……这里是哪块儿?安不安全?凌山殿的人会不会追来?忐忑不安,四周巡了一阵,确认方圆百米内无异样,才回到夙溟身边坐下。
他很累。这三天,既没有好好睡觉,也没有像样的吃过一顿饭。而且,以往只是yy一下的事情,真实的摆到面前。
还是如此俗的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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