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墨悠抱回房里,他四肢都僵硬了,膝盖上更是青紫一片。他丝毫未使用武功,硬是如普通人一样跪了那么久。我给他按摩了半日,总算是有些缓和,强灌了一点米汤,好歹是醒了过来。脸色苍白如纸,不错眼珠的盯着床顶,幽幽的让人心悸。我放心不下,便守了一夜。
“老阁主知道你的孝心,也不必熬成这样。”我劝他。
“你好起来,把镜檀阁打理得妥妥当当,才是老阁主希望的。”
“……嗯。”
出了声便是没事了。
休息了两天,眼见着好得差不多,开始理事。
忙了一整天。
傍晚的时候,墨悠叫住了我。
“原徽,帮我整整骨吧。”很疲惫的声音。
原徽,是我的名字,我与他相识十来年,一直都是称呼他墨悠的。现在换成了——
“是,阁主。”
“……叫我墨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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