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檀阁清冷的大厅内飘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千冰吸了吸鼻子,脱口而出:“彼岸!”他倒真不知道这香叫什么,只是记得以前看过的一本书上描述过的一种香,带着遥远,似乎看得到却永远达不到的感觉。现下闻了这味道,不知不觉就有感而发。
“彼岸花,花开不见叶,有叶不见花,是一种苍凉的绝望吗……?”墨悠低低沉吟,这味道萦绕在这大厅近一百年,谁都不知道原因,却让这孩子今儿个给起了名字。“这不是燃的香,是建了镜檀阁之后就一直盘桓在厅内的,别处没有。”也不是谁都闻得到,他留下千冰,看来是正确的。
墨悠在主位上坐下来,把千冰抱到膝上坐好,仔细地看了看他的手。
有用剑的痕迹,有针眼。
“你会绣工?”
“嗯,会一点。”
“那你可看得出我身上这件衣服是如何针法?”
“……千冰见识浅薄,只看得出这几处用了滚针、叠针。”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那衣上几处暗纹。
靠得很近,膝头的孩子身上传来一点细微的药香。墨悠听千冰说完,心里赞了一句,接着问:“懂药理的吧?”
“唔……”他主修的就是这个,紫阁主怎么什么都知道,贺先生又没说过。乌黑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翻了个小白眼。隔得这么近,千冰又想去扯墨悠的脸了,千万要忍住。
“方才在花园里,你为何要扯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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