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众人一片哗然,虽然大家多少了解了一些事情脉络,可亲眼所见泰山内部分裂相争还是忍不住惊呼。
天门道长冷笑道,“玉玑子,你自己所做的事情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你向江湖同道解释解释你那白银一万两,你那良田千顷是从何处而来?”
“我泰山派向来修持自身,不追求身外之物,更不会搜刮民脂民膏。”
“玉玑子你此举已是违背了开派祖师之意,与我泰山派背道而驰,我身为掌门对你实施惩戒有何不妥?”
玉玑子冷哼一声,“祖师理念,门派门规我比你熟稔,不必拿此来压我。”
“那些财物虽是记挂在我名下,可非我所有。”
玉玑子一声冷笑,“嵩山派的师侄你们来说吧,我怕我说了我那掌门师侄也不会相信。”
众人将目光看向了丁勉,丁勉却侧了侧身子,露出了身后的汤英鹗,汤英鹗从丁勉身后上前一步,向着周围拱了拱手,众人见得嵩山此次居然不是丁勉话事先是讶异,待看清来人之后又是一惊。
嵩山此次居然派了汤英鹗出来。
此人声名不显,武功根底也无人知晓,可江湖上人尽皆知他乃是嵩山左冷禅最信任的一位师弟,说他是嵩山副掌门也不为过。
左冷禅这次居然把他派了出来,此次决心甚坚啊。
天门道长和定逸师太对视一眼脸色凝重,岳不群面上沉重,心中倒还舒了一口气,嵩山来的人越多,陈浩他们就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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