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点头又摇头,“我不确定,不过应当是了。”
王芊芊跑了过去,朝底下一张望,腐臭的气味和恶心的景象直冲脑海,她脸色唰得变白,然后跑到一旁去干呕了。
她虽然之前也遇见江湖打斗和凶杀,可刚死的人和死了很多天腐烂的人的恶心程度还是不可同日而语,这也是陈浩刚开始没让她过来的原因。
王芊芊歇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是我二叔,他那天穿的就是这件衣服,我不会记错。”
神色有些黯然,然后平日和二叔不对付,甚至这次她二叔还做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可当看见二叔的尸体时,心中涌起的却不是快意与兴奋而是源自血脉的悲哀。
本性纯良的人总是容易受伤一些。
陈浩没出声,他凝神观察着每具尸体的伤势,不过这等腐烂之下难以辨认,不过王芊芊二叔的尸体腐烂程度更甚一筹,田伯光所言应当不虚,王芊芊二叔不是他所杀。
田伯光见底下的人真是王芊芊的二叔,站在一旁有些尴尬,抓了抓脸皮,讪笑道“要不,我下去把你二叔的尸体背上来另外找个坑安葬?”
“不必了,我伤心只是因为他死了,但他要活着我也想杀了他,就这样吧。”王芊芊摇摇头。
陈浩点点头,挥动内力将坑填平,
三人寻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这么说,应当是你二叔勾结了这伙人洗劫了你们王家,然后因为分赃不均你二叔被他们给黑吃黑了。”
田伯光叼着根茅草,摇头晃脑地分析道,他也知道王芊芊这二叔不是什么好东西,讲话也不再顾忌什么了。
王芊芊点点头,这是最符合逻辑的推测了。
“嘘”陈浩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紧接着田伯光也听到了什么动静,三人迅速跃到树上,临走前陈浩挥出一道掌风,将刚刚踩踏过的树叶全部吹散,伪造成刮到一阵大风的假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