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口中暴喝一声,“华山弟子听令,随我守护华山门庭,不受宵小染指。”
身后弟子齐声应道,“弟子听令。”
铿锵数声,所有华山弟子长剑出鞘,气势凌厉。
丁勉早已知晓宁中则不会乖乖就范,“宁师妹可是要违抗左盟主的命令?这样做的话,其余四派可共诛之,还望宁师妹三思啊。”
“丁师兄”成不忧叫道,“莫要再与她废话了,赶紧动手吧。”
宁中则不再言语,摆出剑势,嵩山等人欺人太甚,即便今日血溅于此也不能堕了华山威名。
宁中则成名已久,而且近些年来也没落下武功的修习,十足十地是江湖上的一流好手,可对面的人又岂是好相与的。
封不平和成不忧二人说是剑宗弃徒,可实则是得到了剑宗真传,手底下功夫俱是不凡,而且其一旁还有面露笑意的丁勉,今日怕是危矣。
宁中则虽久未履足江湖,可对敌经验着实不缺,华山剑法一招一式熟稔无比,尤其是最后一招无双无对宁氏一剑更是浑然天成,成不忧竟一时被压在下风。
成不忧心中又急又怒,没想到这一个女流之辈竟也如此之强,而且为何她的剑招隐隐有剑宗的影子,一招一式打的他甚是难受。
成不忧心中恼怒她害的自己在嵩山派师兄和众多小辈弟子面前出丑,心中发狠,再也不顾同门情谊,一剑荡开宁中则的长剑之后瞬点了四剑,这是他在江湖浪迹多年结合剑宗剑法所创的剑招,狠辣无比,出手即见血,封不平见得此招眉头忍不住的一动。
宁中则心中警兆大生,福至心灵般的横身一躲,身后的柱子上瞬间多了四个小点,能透过其看到后边。
好狠辣的剑招,丁勉也是精神一振,仔细打量起了成不忧,这个人相貌平平手底下功夫确是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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