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上的人跟姜瑶相视笑了笑，不理会高额骨妇人，专心挑起东西来。
那妇人看姜瑶更不顺眼了，斜眼讽刺。
“我看你这闺女年纪也不大，怎么？家里没人了，让你做这种搞投机倒把的事。”
“阿姨，你要是想买就买，不买就别拿着东西糟践。你要真不想自己女儿花自己钱打扮自己，就多劝劝，别拿我这种做小本生意的摊子出气。”姜瑶忍住手痒皮笑肉不笑，怼起人来也毫不客气。
高额骨妇女像被戳中了心思，黑了脸大骂把发带扔回摊子：“你这有娘生没爹教的贱胚说什么，就一个忽悠小姑娘的破布条也好意思要钱，花花绿绿的东西搁头那都是不正经女人才爱搞的东西。晓娟咱是正经人不要这玩意。”
妇人拖起自己女儿就要走，那女孩低垂着眼挣扎不乐意。
姜瑶似笑非笑，跟别的客人耸了耸肩。
就好像在说，看吧！这不就是。
摊上的年轻女孩也有点鄙夷，别的不说连个扎头花的钱都不让别人花，哪有这样管的。加上之前这妇女自己说了女儿钱都在她手里，想买个头花都是省出来的，这也太苛刻了。
众人又看这叫晓娟的女孩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头扎着麻花辫，看着倒是干净文静的姑娘，可整个人的气息就如同被压垮的骡子，暗沉死气，完全没有这个年纪的鲜活。
看高额骨妇女更是鄙夷不屑。
八成是个把自己女儿当赚钱的骡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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