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她再“赛尔凡”,姜瑶转移话题:“对了,救我的那同志……”
“嗐!”何丽连忙打断,“救你的英雄是圆圆他哥的战友,这不快过年了凑了年假回家,正好一个地方的圆圆他哥就托付他稍带点东西过来,这才恰好救了你。
说起来也是托圆圆他哥的福,你可要记在心里。”
姜瑶很沉默,一言不发看着她。
何丽有点尴尬,对姜瑶的没眼色也不是很耐烦,便转口说道:“现在人正跟圆圆说话呢。也是年轻人胆大,咱们水库深着呢,要是出了问题,圆圆下半辈子可怎么办,也不知道怎么跟人家里人交代………”
她吊着眼话里话外,就是一副两人是一对的,你可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姜瑶不接茬,乌黑的眼睛盯着她跟明镜似的,就心虚起来,轻拍嘴。
“瞧我这嘴,话多,你别误会。咱家就圆圆聪明会读书写字,这出了事可不得要让她写信过去。”
姜瑶咳声:“大姐,写信没有电报快。”
何丽噎了一下,尴尬道:“也是,我一个乡下人没见过世面,倒是忘了这一茬。听说你养父母是城里的干部,比我见识多,就是不是亲的,瞧你长得也标志怎么就赶出来了,这城里人也忒不是个东西。”
阴阳怪气说着话的何丽就一直站着床边摸索着似模似样地整理东西。
土床靠墙角,床头靠墙贴着花土布,旁边支着四角桌,床尾放着几个大箱子,因为光线比较暗上面也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
她就拿着来回掀来掀去,长毛的灰尘肉眼可见飞舞起来,有些褐色的碎片飘过来落在姜瑶端着的糖水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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