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单可比头绳发带挣钱,不过客源不稳定,不能形成长期效应。
其实姜瑶的眼光来看现在小工作坊的那点收益除去人工、材质、包装,在算上她去跑单的时间,挣的钱也多不了多少。
像这种以量取胜的小饰品,除非能开厂量产,然后全国或者全省、全区推广才能挣钱,否则一直靠五六个人的小工作坊是挣不了大钱的。
不过现在做个体户还好,要是私营企业的话就不行了,除非跟政府合资办厂合法化,否则是无法扩大规模。
姜瑶没打算让这小工作坊扩大长久下去,只是想积攒一下资金,顺便扩展人脉做手工精品饰品练练手艺赚点钱。
不过再没攒够钱之前,小工作坊还是得开下去,至少得开三个月,也就是忽悠周老太时候签下的日期。
可没想到的是,因为这个手写的工期合同,姜瑶被人告了。
告到了社区上级管理部。
“小瑶啊!这次幸亏路昀风这孩子提前帮你申请了个体户口问题才躲过这一劫,否则非吃苦头不可。”送走了审查的队伍,居委会王姐拍着胸口舒气。
要知道没有个体户也没社区农商部打证明,长期请人做工那都是黑作坊,抓到要劳改的。
“可气死我了,我要知道是那个王八羔子,非撕了他不可。”
王姐气愤填膺,她也不是单方面想照应姜瑶,而是她嫂子胖婶是帮工一员,且因为记件日结工资不错,她也有来挣外快,领的钱比起社区那点保障工资简直是天差地别。
别说丢不丢人了,有钱,还嫌什么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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