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顿了顿好奇：“你不是军校生吗？好不容易放假也就十几天，为什么对我的事那么上心？”
一开始周芬的打扮还真不像的军校出来的，一头爆炸头穿得夸张又前卫，一看就不是什么乖乖牌的女孩子，更别提刚正严谨的预备女军人了。
周芬不满：“什么爆炸头，我那是遗传性卷发，再说谁规定当兵的就不能思想前卫赶潮流，你也太落伍了。”
姜瑶：“你没回答为什么对“割尾巴挖社会主义墙角”的事那么上心。”
周芬嘟嚷：“什么挖社会主义墙角，你这顶多就叫无证营业，现在政策可是很扶持私人建业。”
她低头踢走小石子又一次避过了姜瑶的问题。
问过两次后，姜瑶也没再追问。
周芬朋友的妈妈叫玉姨在北城的纺织厂工作，地方还挺偏的，厂房占地很大，里面不止有纺织厂，还有染料厂、服装厂、袜子厂、毛衣厂之类的综合体。
甚至有学校，有食堂，有住房，厂里员工几乎都是在厂区范围内生活。
因为是轻工业所有女性比较多。
“你看那么多女的自然就有那么多家庭，柴米油盐穿吃住行不都得照顾。本来厂里每个月都有福利领，可人多起来沾亲带故，这也不满，那也不满。后来厂里除了年节礼其他时候就发钱。有了需求这厂后面条街就整起来了，别门面差不规整可货都是好货。”玉姨提着菜篮子带着周芬姜瑶两人在布行上转。
说是布行大部分的店面却都是板房搭起来的小房间黑漆漆的挂着个朦胧白炽灯，从门看过去布批有些镶在墙上有些都胡乱堆着在角落。
一看就是随便找个居民的房子用着不是打算长久做。
而且那些布料有新有旧、有斑驳没染好的，甚至拉丝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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