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在落日的余晖下格外祥和。
啪、碰——
“闹什么闹,老子还没死就想分家。”江老支书红着脸夹眉直拍桌子。
江柱民缩着肩,低头站在门边不吭声。,江老三蹲在门边眼观鼻鼻观心。
其他人都站在门外竖起耳朵听
大厅里江老二直梗着脖子嚷:“反正大哥要是呆城里不回来了,我也去城里打长工,这家谁爱呆谁呆。”
“这是说什么话,你大哥那是凭手艺吃饭老板赏识,你去干什么,卖力气活能得几个钱。”坐在江老支书旁边柳氏皱着眉头劝说。
“话不能这么说,我家就两个小子才那么小点吃不了多少就是买苦力也养得活。”李秀靠在墙上低头抠着手指甲接话。
柳氏气得一抽发起了怒:“你这是要反了,见天没事就挑拨是非,我这家就是被你败坏的。”
李秀这人无事都想挑火星瞧热闹,更别说最近因为江老二不老实的事冷战,脸色本身就不太好当下更是青白了脸气冲上头。
“谁挑拨是非,我说得难道不是事实,大哥要是走了,家里那么多田地,三弟一惯偷懒不干活,不得全扛在我男人身上,你做娘的不心疼我这个媳妇心疼怎么了。”
“你闭嘴!”江老支书又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看着江老二,“老二我问你,你要是去城里打工,有没有地方收你,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回家,工作稳定不稳定,有没有地方住。”
江老支书每问一句,江老二就脸青一分,问到最后江老二不耐烦了,头一歪嘴一撇:“我是没有,可之前也是想着家里没准备去找,现在干工地也不比做木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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