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被送来杨婆子家的时候我就觉得特别像,哭的时候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眼角上还会浮现小小的红痣。”
路昀风垂眉沉思片刻道:“不过几点相似而已,你怎么能确定她就你的女儿。”
“你不懂,囡囡出生后是我养了她一个多月,她头顶有几个涡,手上有几颗痣,身上有几个胎记我都知道。”江柱民低头呜咽抹泪。
他的大女儿是江柱民与妻子赵翠芬初为人父人母的第一个孩子。
那时候的江柱民才还不到二十正是楞头青的年纪,家境在十里八乡也算不错,媳妇漂亮大方。就是头胎生了女儿也没什么,家里男娃那么多,多个小棉袄多好。
江柱民一直是这样想的。
对于村里什么祖宗规矩,头胎女不吉利是灾星过来讨债的,会拖累祖宗运势,断了家里男孙香火不能留下,半点没放在心上。
后来孩子生了,小小的柔软一团,肉嘟嘟的小手抓着他的手指不放,笑得眼皱起来,也不像别的人家的孩子就知道哭。
江柱民就很开心,第一次反抗父母的决定,家里不让孩子见母亲吃奶,他就抱着孩子挨家
挨户问奶水,实在没办法他就去借羊奶、牛奶。
再逼得急了他就跑媳妇娘家呆着。
一个大男人从开始的手忙脚乱,到一点点学会给小孩子穿衣服、换尿布、哄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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