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里胡哨的,一看就不是正经的人用的,你一个正经人家的女儿用这玩意干嘛。”
女孩吃痛,挣扎了一下反驳:“妈,也不是很贵就两个油饼钱,我用自己钱买。”
高额骨妇女脸都变了尖利叫起来:“什么你自己的钱,你没个月的钱不是给你哥嫂的吃喝房租费了,剩下来的钱不是存起来在我这里当嫁妆,你哪里还有钱,还是你自己偷偷存私房钱。”
女孩抿唇委屈:“没有,是我的早餐钱省下来的。”
高额骨妇人缓和了脸色却还是不高兴,见姜瑶摊子上的五彩斑斓格外热烈的色彩就烦躁。特别是一身灰暗朴素的女儿手里拿着那红中带黄点的艳丽头绳笑得开心明亮。
心里的不舒服就更压不住了,感觉就像揣在手里的东西会被勾走了一样。
她粗暴扯过摊子上的发带,用力往两边扯,没扯断,悻悻哼道:“就一片花布有什么值当,自家做不行吗,非要买。”
此时因为姜瑶丝带编发方式吸引过来摊上看得人还挺多的,听到这话也顿住,暗自沉思。
姜瑶心里翻白眼,面上温和笑了笑:“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就像头绳自家拿橡皮筋卷绳子扎就好了,也没必要买,可也没几个人真那么做呢。”
至于为什么,姜瑶也没说,大家都懂。
美观是一方面,做这东西也要时间,
且又不是人人手艺了得做出来比摊贩上卖得好看,最重要没钱或者抠门才只能一直用自己做的皮绳再说这东西也不贵,人生在世要苦那么久连花个早饭钱讨自己开心的能力都有没有,那活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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