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周老太不蠢就是再苛刻抠搜也不会对下金蛋的母鸡下手，且每次拿东西都是唱念做打放得下身段。
本身就愚孝的周父哪里招架得住，形成习惯了就放任自由。可怜周母既要护住自己的两个孩子还要守住家。
“你知道吗？有一次我家过年，我外婆家送了一斤猪肉包饺子，饺子包好了她就送娘家侄子侄女吃，完了还觉得煮饺子浪费柴火让我妈出柴火钱。
从小到大，别人家自己的衣服都是自己长大不合适了给弟弟妹妹，我们家是买了给别人穿了才轮到自己，人家还觉得我占了多大的便宜，……你说这事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人。”
周芬坐在台阶上低着头嗤笑，她心里是从来不肯承认周老太是她奶奶，恨极的时候还会骂他老巫婆。
姜瑶拍了拍她的背安慰，私以为这种程度已经不算是极品而是病态了，不过现在这个时期也没什么精神病院，就是有为了面子也不会送去检查。
姜瑶想了想伸手挠下巴说道：“好像你奶奶不只是你爸爸一个儿子吧？”
周芬鼻哼一声：“呵！她才看不上乡下那点三瓜两枣，再说我两个婶婶可不是我妈。”
姜瑶看了她一眼，点头：“确实，乡下封建，但凡要是敢明目张胆拆自家墙补贴别人家，就是亲祖宗也会被戳脊梁骨，唾骂到泥缝里去，严重可是要赶出族的。”
周芬听着，想了一下，她每次回到乡下，那些打着叔伯姑婆的名号要好处，说闲话，骂人打架凶悍的样子确实比老巫婆要难看。
要是家里的老巫婆回去了，乡里的人知道她在城里这几年扒着儿子吸血供养别的人家，一人一口唾沫都得淹死她。
想到那老巫婆被人围着指点唾骂，周芬心里就生出无限激动。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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