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声干什么?吓死人了。”路母捂着胸口,压低声音,“小风去部队我也担心,虽然现在国家安定没有战打了,可我知道那并不代表没有危险任务要出。”
路母对着洗菜水摸了摸脸:“我们俩老了,就小风一个儿子,要出了事情怎么办。我可不想再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时间厨房的气氛骤降,路父沉默下来。
路母叹了口气:“你死犟着那样对他只会越推越远。他这个年纪最好找个对象拴住他,才不会跑了。”
路父呵了一声:“就他那狗脾气看谁都没有好脸色,还会被人拴住,你可想得真美。”
路母没好气推了他一把。
“难道指望你骂醒他,小心他在部队听领导的安排,让结婚就结婚,让生娃就生娃。你儿子长得还行,指不定有领导女儿喜欢,这一来二去成别人家儿子了。”
路父脸立刻拉得老长,往客厅那里看了看:“你看上新搬来的小姜,长得倒还行,可你她是干什么的,人家父母是干什么,家里有什么人,家庭复不复杂,人愿不愿意跟你儿子处。”
路母又掐了他一下,“你这人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想那么多。人小姜漂亮懂礼还善良,最重要是个搞艺术的还住隔壁,近水楼台先得月。”
“搞艺术的。”路父皱眉,“太野了点。”
“说你木头脑袋不灵光,就像你说的谁能治住咱儿子,当然要他喜欢才可以,要是不喜欢能左右得了。就小风那样的冷淡性子,一般的人哪里降得住。就这小姜看着还行。现在啊,只有人好儿子喜欢就行。其他的管不了这么多。
再说也不止小姜,我还找了好几个备选,只要能拿下我们儿子就行。这邓同志说的好,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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