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骨哨不知道什么原因,还在哭着,云霓靠在门边,想着还是去看看,肩膀突然一沉,一只手搭了上来。
云霓紧绷的思绪因着这只手彻底丧失了理智,反手就朝来人扣去。
“是我!”流的声音响起,云霓堪堪止住了就要戳到对面眼睛上的手,而后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又觉得哪里不对,看了看她,疑惑道:“你能进来?”
“关的是你,又不是我!”流抱着手臂,好笑的撇了她一眼。
云霓。。。。。。
“芙蕖找你干什么?”
“你能看到她来找我,不知道她找我干什么?”云霓也学着她,抱着手臂,斜睨着她。
“千里眼和顺风耳还是两个人呢!她到底来干嘛的?”流翻了个白眼,目光落在了床上那个还在哭的骨哨身上。
“这是什么?”说着走过去,一把将它拿在了手里。
云霓走过来,也看向那骨哨:“她说要帮我离开这,看她的意思,好像和那司寇大人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忠诚。”
流拿着那骨哨,闻言看向她:“你信?”
云霓摇头:“她说的话并不足以让我相信。”说着拿过那骨哨道:“不过她把这个留给我了,说会给我答案?她这答案应该是为了让我相信她的。”
这骨哨还在哭,不过哭声不大,只是低低啜泣。
“不许哭!”流看着它,低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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