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浦一笑了笑:“吕相说的对,金榜魁首的确不够,若是能成个状元,才有与圣皇说话的资格。”
“这个天下,是李家的天下,三皇子……毕竟是圣皇的血脉。”
“尽管有万般过错,但宽容度总是高的,铁律对其亦是仁慈的。”
“那小家伙若有委屈,也得先成个状元再说。”
“不过,他成不了状元。”
李浦一撑着伞,掸了掸身上的官袍,举步继续前行,与吕太玄错身而过。
“这个状元,吾儿拿定了。”
“此届,乃吾儿的时代。”
李浦一话语很平静,却又充斥着自信。
李浦一走远。
雨洒落满地秋意,气温越来越低。
吕太玄喝了口酒,酒液入口,如烧刀滑喉,他捋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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