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往最坏的方向想了……”
“还是不打算回答哥哥的那个问题吗？”
乔晚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哥哥的问题。
如果没有付昀，她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去救顾呈，毫无疑问，她还是会选择帮他包扎，或者跟何念一起淋着大雨送他去医务室。但是她不确定，在踏进大雨和泥泞之前，也就是整个人最虚脱的时候，她会不会优先考虑下自己。
“我选择救人，确实和付昀有很大关系。”乔晚觉得自己心中的疑问已经提供了答案，索性坦白，“我想着受伤的人是他的好朋友，就觉得自己有义务去做这件事。”
乔晨看着乔晚作业本上还未擦干净的付昀肖像画，平静地说道：“如果，哥哥不希望你继续喜欢他了呢。”
乔晚的眼睫微颤。
她觉得这句话从温柔的哥哥嘴里说出，像一根利刺插在她心上。
她有些透不过气。
“你明明说过……”说着说着，乔晚的声音变得不稳，“只要有足够的勇气和信心，就可以大胆地追求自己想要的。”
“但是我不希望你大胆到不顾自己的性命。”
“我哪里不顾自己的性命了？我当时还想着要漂漂亮亮地和付昀约会呢，我脑子里想的全是好事情。”乔晚突然烦躁起来，“我今天特地穿了妈妈给我买的新裙子，特地让班里的同学给我画了唇膏，特地计划好了下午要去干什么，要去吃什么，可以的话，晚上应该去哪里散散步看星星，我甚至为此熬夜把今天的作业都写完了……可是鬼知道顾呈会突然被人捅一刀，鬼知道天气预报是错的，鬼知道校医院今天不开门，鬼知道会发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以为我是故意不顾自己性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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