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今天穿了条新裙子,就可以自作多情了。”
“要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悲了。”乔晚说道,“如果他能不能喜欢一个人,还要靠其他人帮他做主,未免太失败了。我觉得我的眼光还没有差劲到,去喜欢一个做事连自己主权都争取不到的人。”
顾呈深吸一口气,开始感到不耐烦:“好,不跟你废话,你想知道他手臂上淤青怎么来的对吧?OK,我现在告诉你,是他跟他爸反抗的时候,被他爸用烟灰缸砸的。然后他爸为什么要砸他呢,因为他爸发现了你写给他的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情书,要丢进壁炉里烧掉,付昀不让,所以就跟他爸打起来了。声明一下,他以前从来都不会违抗他爸的指令!”
“指令?”听到这个词,乔晚笑了笑,“如果一个父亲跟孩子之间,靠‘指令’来维持联系的话,我觉得反抗一下没什么不对。”
乔晚的声音温和,模样温顺,但那股隐藏在温柔表面下的硬朗,让顾呈觉得讶异的同时,又感到一股子烦躁。
“这位在温室襁褓里长大的小仙女。”顾呈狡黠的桃花眼里透着凉意,讽刺道,“不是每一个人都跟你一样,能够在一个无忧无虑,充满梦幻泡泡的环境下长大。有些人在出生的那一刻,未来的路就已经被精确地铺好了,你可以摘着你的野花野草,笑这些人没有你在草地上随意打滚的自由,但这条路终点的光芒,是你一辈子也见识不到的。”
乔晚没说话。
“付昀的晚自习和休息日,已经被他爸安排了满满当当的商务课程。”顾呈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心疼他手臂上的那些淤青,今天下午,你一个人去图书馆专心专意学习比较合适。”
乔晚透过车前的玻璃,看着靠在大树下的付昀。
树荫下的光斑打在付昀白净的脸上,他也正在看她,眼神淡静轻浅。
乔晚埋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冷静地回答,“我今天穿这条裙子,就是想漂漂亮亮地和付昀约会,既然他答应了,我肯定会去的。”
顾呈一肚子气无处发泄,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祸水!”
乔晚抬眸看顾呈,思量片刻后,说道:“如果你想的话,我会叫上念念,你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去图书馆。”
“有病?”顾呈理了下自己的头发,“你以为谁都像你今天一样,刻意打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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