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扫了眼吊牌上的价格，2000.
乔晚埋头，呜咽着嗓子小声说道：“妈妈自己缝制的衣服，也很好看。”
林语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裙子上面的花纹：“妈妈的手艺，可绣不出这么精细的图案，而且妈妈的眼睛现在也不太行了，晚晚以后的衣服，还是都买着穿更好。”
乔晚一边抽泣一边微笑：“要是都买这么贵的衣服，我们以后家还要不要吃饭了。”
“穿就穿好一点。”林语说道，“吃穿的钱，我和你爸还是能挣到的，再说，你哥还把每个月的工资上交大部分给我呢。”
想到爸爸妈妈之前吵架的内容，乔晚将头埋得更低，模糊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
“晚晚，妈妈刚才跟爸爸吵架过程中，说的很多都是气话。”林语轻抚着乔晚的头发，柔声说，“我们家现在没那么缺钱，你爷爷也可以在最好的医院里一直接受治疗，妈妈每个星期依然会去看望他。我之所以会跟你爸说凑不出钱，是因为你哥哥快了到结婚的年纪，别人家的父母都在准备着给儿子买车买房，我也希望给你哥哥攒点，但妈妈冷静下来之后，仔细想了想，依你哥哥的性子，估计也不会要我们的钱。所以是妈妈今天没有控制好情绪，把你吓到了。”
一阵安静。
“不是的。”乔晚开口，用手指摩挲着裙子，“我没有被妈妈吓到，我能够理解妈妈的心情，我只是……”
乔晚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我是这个家里最没用的人……你们都在很努力地为家人付出着，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唯一在做的读书学习，也拿不到像样的成绩……我觉得，像你们这么好的父母，应该拥有更加优秀的孩子，而不是像我这种普普通通……”
乔晚哽咽得说不出话。
“晚晚，我们从来没有要求你一定要考个多好的成绩。”林语温声说道，“我和你爸爸只希望你在最好的年纪，去学会怎么热爱生活。爸爸妈妈都是走过很长路的人，吃过不少苦，就像妈妈刚才跟爸爸吵架时说的那些，遭受了很多自己觉得不值得的事。但我不想就因为这些不值得的事，告诉自己的孩子，这就是人生，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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