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可以多带两个。”
“哦,听力不错。”顾呈扶了扶眼镜,轻咳一声,“和今天同样的味道就行。”
“好。”
又是一阵沉默。
望着不远处站在手表店里的付昀,顾呈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方向盘。
敲打方向盘的声音并不大,但速度越来越快,像是终于憋不住了,顾呈用指腹挠了挠下巴,开口:“你知道昨天晚上付昀因为去你家吃饭,而耽误了他父亲生日的事吗?”
乔晚愣。
“我猜你不知道。”顾呈看着后视镜中乔晚的样子,继续说道,“他父亲除了过年以外,也只有过生日会跟他聚聚了,你可以想象一下他父亲昨晚有多生气。”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简单地回应了声:“哦……”
顾呈继续说:“我还没有跟你讲过他父亲的脾气吧,举个例子好了,他初中有次因病影响考试,掉出了全校第一名,他父亲把那种没有靠背的四脚板凳倒过来放在地面,在每个板凳脚上放一颗尖锐的小石子,叫他跪上去,让那些尖锐的小石子来承受他整个身体的重量,直到昏厥。”
乔晚想象着顾呈所描述的画面,全身上下布满了一层凉意。
“我想表达的是。”顾呈总结道,“你现在所能看到的付昀的优秀,并不是他挥一挥衣袖就可以轻而易举获得的。你之所以会被他深深地迷住,是因为人们天生就向往自己无法达到的成就,而你在他面前……太普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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