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中，妈妈的模样变得清晰起来。
“小昀，你去病房外面看看，爸爸来了没有。”
“小昀，帮妈妈给爸爸打个电话吧……咳……”
“小昀，你就对爸爸说，妈妈原谅爸爸了，让爸爸有时间来看看妈妈，妈妈会一直等他……”
慢慢睁开眼睛，视线一时有些模糊，呼吸渐渐加深。
校服外套上，温和的肥皂香，让他的鼻息舒缓了不少。
手指间，轻轻地摩挲着糖纸，一时间心不在焉。
偶然想起，在乔晚家时，她爸爸妈妈互怼的那些话，付昀没忍住，轻轻一笑。
笑着笑着，药物苦涩的味道涌上舌尖，又让他觉得索然。
房间内的垃圾桶吸引了他的注意。
垃圾桶很空，里面只装了一个粉色的信封，上面有个浅浅的脚印。
这是乔晚那天早上送给他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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