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手定则让乔晚觉得头大，这还是乔晚第一次见识到做题还需要配合动作的，哀叫道：“一定要用手来判断吗？不可以用眼睛直接看吗？”
“我可以。”
潜台词：你不行。
“哦……”乔晚嘟囔一声认栽，伸出自己的右手。
付昀为了给她示范，也把自己的手伸出。
时间接近中午，阳光相比早上，变烈了不少，斑驳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打在付昀修长白腻的五指上，投射出的阴影与利落分明的五官融在一起，恍惚静谧。
“让右手大拇指与其余四个手指垂直，并且都跟手掌在一个平面内。”付昀不紧不慢地做着示范，而后伸出左手，“假设我左手指的方向是磁感线方向。”
乔晚跟着付昀的动作一起做，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力过多集中在了付昀身上，才伸出手，就碰到了付昀的手指。
浸凉的温度让乔晚的指尖忍不住微微战栗。
“此时右手大拇指的方向就是。”付昀说到这里，话音顿住，垂眸看向被乔晚握住的手，沉着道，“在干什么？”
刚刚握住付昀手的动作像是不由自主的，乔晚反应一会儿，讷讷地回答：“就，感受一下电流……”
“……”
付昀将手收回，似乎有些头疼，用手指轻轻扶住额头，盯着乔晚：“能用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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