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当是夸赞，笑道：“谢谢你愿意配合我做第一次尝试。”
付昀安静了一会儿，努力从脑海中摒除刚刚那个梦境。
“物理也没有多困难。”他低眼看着椅子上的物理作业本，“静下心来，认真学就会了。”
对于付昀这句话，乔晚却不怎么有信心：“我上课明明很认真地听讲了，但只要一开始做题，就是没思路……”
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付昀的眼神玩味，语气带着自嘲：“知道么，我三岁半才学会开口说话。”
乔晚不敢相信：“不会吧？连我都一岁半就学说话了。”
“那可能你比我聪明吧。”付昀漫不经心道，“我第一个学会说的词是‘爸爸’，本来我可能三岁半都学不会说话，但我的爸爸想了个挺管用的办法。”
“什么办法呀？”乔晚好奇地问，希望自己也能从中取取经。
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大雪天中，付昀清冷的眸色里像结了层薄薄的冰：“没什么。”
“哦……”见付昀不打算说，乔晚也不勉强。
“我的意思是。”付昀凑近乔晚，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乔晚的作业本上轻轻捏下一块橡皮碎屑，声音清淡，“你不比谁差，没什么难的。”
尔后拿过乔晚的物理作业，空出来的那只手动作熟练地转动着铅笔，面色平静：“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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