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付昀路过自己的时候，乔晚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好重的机油味。”顾呈捏着鼻子说道。
然后刻意远离了好几步，付昀一句话没说，但跟在了顾呈身边。
乔晨看着那两个男生，对别人排斥自己的现象已经习以为常，碰了碰乔晚的手：“晚晚，回家吧。”
“嗯。”
付昀停下脚步，回头，看到乔晚紧挽着身边高高的男生离开了。
走着走着，乔晚突然开口说道：“哥哥，我想进A班。”
“进A班吗？”乔晨露出了不起的表情，“听说一中的A班很难进，C班的晚晚也很厉害啊。”
“不厉害，一点都不厉害，哥哥对我的要求总是这么低。”
她曾自以为剥夺了哥哥上学的资格，剥夺了属于哥哥辉煌的未来，但很明显不是，哥哥那样的人，扔在泥淖里面，都会奋力爬起抓取他的光明。反而她这个被馈赠了上舞台资格的人，闪光灯打得再耀眼，她也只会吊车尾的表演，被人看不起。
“哪有。”乔晨笑笑，准备摸妹妹的头，但手上的机油让他犹豫，最后挠了挠自己的头，“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地方，不一定非要进A班就了不起啊，哥哥只是担心你给自己一些没必要的压力，不过你要是真的很想进A班，有什么需要就跟哥哥说，比如资料啊，辅导老师，补习班什么的。”
乔晚一把抱住乔晨，脑袋在乔晨的胸前蹭了蹭：“谢谢哥哥。”
乔晨的双手无处安放，无奈道：“好了好了，别把干净的衣服弄得一身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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