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昀还没回话，顾呈看见了乔晚手中的蛋糕，笑道：“付少爷，你数学那么好，有没有数数一天有多少个女生给你送早餐啊，等等，这个妹子手上好像还拿了封情书。”
付昀淡淡扫了眼乔晚手上的粉色信封。
“付昀，我看你早上好像没有吃早餐，所以……”
“咦，这个女生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顾呈打断乔晚说话，“对了对了，早上广播上那个23班的妹子，今天你还因为这事被老师取消了本学期的评优资格，这妹子竟然还有勇气送早餐，C班的人也有自己能耐的地方嘛。”
听到顾呈的话，乔晚愣住。
学校每学期都会有有限的几个评优名额，到了高三那年，最优秀的那几个人可以免高考保送国外重点大学。
这是乔晚知道但从来没有觉得会和自己有关的事。
付昀似乎当乔晚从未存在过，径直朝楼梯下面走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付昀在与乔晚擦肩而过的时候，把乔晚的肩膀撞了一下。
因为刚才的怔愣，乔晚被付昀撞到肩膀的时候，手上的力没有集中，蛋糕和情书一起滚落在了楼梯上。
付昀一脚踏过，往蛋糕上踩去，再次迈开步子的时候，又在情书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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