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头疼的厉害,脑袋里就像被人用力搅动的浆糊锅,眼前阵阵发白,看不清楚眼前。
连组织语言都变得困难,不想再多说话。
兰迪察觉到他的难受,默默的叹口气,“我还有点事要去趟玄武军团,你先休息吧。”
她抱起蜷缩在沙发上的白狐,往门口走去。
撑伞的间隙,回头目光温柔的看着凯恩,“我有二十年没回过首都星,这段时间能住在你这里吗?”
凯恩沉默片刻,答应了,“好。”
兰迪温柔的跟他说了声“多谢”,撑着她的黑伞走了。
凯恩目送她离开,揉着生疼的额角,转身往楼上走。
卧室的木门在昨夜被毒蛇暴力敲碎,尖锐破碎的木块还没被清理,就那么胡乱的散落在木地板上。
太攀蛇醒了,缩在床脚的阴影里打着盹。
听到他上楼弄出来的动静,软趴趴的蛇躯动了动,支撑起狭长的蛇头,睁着竖瞳,定定的盯着他看。
它粗长的身躯,从头到尾都仍然是深墨绿色。
眼睛却在昨夜突兀的褪去了绿,变成了某种非常纯粹、且深不见底的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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