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喝水还是咖啡,需要酒也是有的。”
外面变化挺大,屋内的家具却基本没变动。
兰迪微笑着合上遮风挡雪的黑伞,径直走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谢谢,白水就可以。”
态度温和的顺着刚刚的话题往下聊,“你以前都是跟着你外公他们住,卢卡.兰斯对你好么?凯恩。”
有着三条长尾的白狐从她怀里跳出来,疲倦不堪的蜷缩在沙发上打盹。
凯恩没回答,他不觉得这个问题值得回答。
就他现在这个模样,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他过得好不好。
转身去厨房替她倒了杯凉水,自己端着装满酒的玻璃杯,小口小口的抿着,任由浓烈的酒香在口腔漫开。
低烧后遗症有越演越厉的趋势,浑身酸软,站立不稳。脑袋里就跟有无数根针扎似的疼,尖锐无比。
恍若有人拿着电钻在他脑袋里面施工。
立志要将他的头盖骨钻开,露出里面脆弱紧绷着的神经,连酒精的刺激都不能有效缓解他的头疼。
他狠狠的皱起眉,抬手揉着生疼的额角。
兰迪端着白水,平静的看着他,“你不舒服么,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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