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沓只觉得遍体生寒,像是深藏在心底的秘密突然被人揭开,让她满心恐惧。
她听不下去了,惶乱地起身,步子趔趄地逃走。
容宴:“……”
他生平第一次巴巴地讨好一个人,她这么不给面子的?
……
容宴出了餐厅,在花园里找到人。
江沓站在百年梧桐树下,微抬头,看着花园大门那里一盏半月形的灯发怔。
容宴走过去,他只穿着单薄的白衬衣,夜风掠过,再次引发咳嗽,他以肘掩着唇,努力克制也没克制住,咳得越发厉害。
江沓这才想到他的风衣在自己手里,她把风衣递给他,从包里把他刚才在车里塞进去的止咳水拿出来,等他穿好风衣后把止咳水也递给他。
容宴喝了两口,咳嗽勉强止住,不过还是时不时地抿紧了唇咳两声。
容宴边咳边笑,“我唱的有那么差劲吗?没听几句就跑了。”
江沓扯了扯唇,没有应他的话,只说,“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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