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拍了好几场,眼睁睁看着江沓已经连灌了四五杯可乐,两大桶爆米花,身为老板的黎鹤明都看不下去了,他正要站起身,去让导演说差不多就行了时,就听到身边豁的一声,刚才还一幅漫不经心像是无聊透顶姿态的容大公子已经迈开长腿,大步走过去了。
黎鹤明:“……”
看着容宴明显携怒而去的背影,黎鹤明突然就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若有所思地又坐回了原位,凑巧有空的放映室,凑巧在影城旁边吃饭,凑巧晚上没应酬,凑巧对片场感兴趣,若不是有意,又怎么可能一连串有这么多的凑巧?想来,江沓的事也用不着自己去出头了。
江沓正艰难地灌着第六杯可乐,才喝到一半,杯子突然被人夺走,抬头对上一张刀雕斧刻般的怒容,男人气势汹汹,“你不要命了!”
……
在洗手间里吐了好一会儿,江沓才感觉重新又活过来了,胃还是难受得很,喉咙里也像灌了铅似的。
邓晶跑进来,递给她一把新牙刷一盒新牙膏,小声:“容先生还在洗手间门口等着,我刚才过来,他让我出去给你买的这个,说是吐完不刷牙你嘴里会很难受。”
江沓:“……”
看了看手里的牙膏牙刷,她眉心轻拧了拧,邓晶又去拿了个一次性杯子进来,接满水递给她,江沓接过来洗漱完,走出去。
容宴本来倚靠在墙上,看她出来,立起身,走过来:“没事吧?”
江沓摇头,顿了顿,还是说了一句谢谢,嗓子又干又涩,声音发出来嘶哑得不成样。
虽然拍摄过程中突然被打断不好,但江沓当时确实是喝得已经快撑不住,要不是他这么冲过来,她是不好意思主动喊停的,他这么一来,才让她有了这么会儿缓冲的时间。
这会儿有了个缓冲人也舒服了些。
“别拍戏了,换个工作。”‘画画’两个字都溜到嘴边了,容宴又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我的意思是你应该还有其他擅长的吧?就换你擅长的,我出钱投资,你开店也好开画——呃,总之做什么都行,别当演员了,你不是吃这碗饭的料,就你刚才那哪是演戏,根本就是在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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