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江沓刚才坐在自己身旁岁月静好的画面,再把黎鹤明的话在脑海里一番想象,心里头就莫名有些燥热,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八张红票子,好一会儿才笑着哼了声:“肤浅。”
“没睡啊?那做什么了?”
容宴靠向椅背,把钞票举高到面前打量着,笑出声,“她给了我八百块钱,现钞,八大张,我都不记得我有多少年没看到这么多张现钞了,真的,这丫头太出乎我意料之外了。”
黎鹤明:“……几个意思?”
“意思你甭管了,不过老黎,你小子恋爱没谈过,看女人还真是一看一个准,你说当初我怎么就没看出来江沓真对我存着心思呢?”
黎鹤明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谈到一个女人时语气这么飘,微微蹙眉,“你不会是掉进去了吧?”
“你说我对江沓吗?”容宴连着大笑了好几声,“才夸你几句就现出你瞎的原形了,我怎么可能做那种蠢事,只不过觉得她这手段太幼稚,让你开开眼而已,你可别多想。”
黎鹤明默了一会儿,警醒道,“你没上心最好,江沓的性格跟你不合适,你别把她拉下水。”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跟我不合适?你的意思她跟着我就是掉水里?那她跟着谁是上岸?你吗?”
被他咄咄地一连射过来好几个问号的黎鹤明:“……”
黎鹤明无语,“吃枪子了?砰砰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对江沓有意思,不乐意听别人说你俩不合适。”
“你少给我扯淡,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听不惯你损我的语气。”
黎鹤明懒得再和他这大少爷脾气掰扯,正了正语气,“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就赶紧和她两清了,别再用你那不上道的协议吊着她,要她越陷越深,到时候你再想脱身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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