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忙把刚才发生的事简短明快地叙述一遍,只说是江沓和宁菲不小心,并把两人分别要负责赔偿的物件也如实告诉他。
宁菲脸更红,声音都娇嗲了好几个度:“对不起,容先生,是我们大意了……”
容宴看向江沓,江沓也再次说了声抱歉。
容宴风衣撩开着,双手抄在西裤裤兜,不疾不徐地踱到糊坏的百合壁画前瞅了一阵,又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瞥向江沓,“这么大一块,江小姐你是把整杯咖啡都泼我墙上了?什么事你要发这么大火啊?”
江沓:“……”
刚才都已经交待店长如何处理,两方也都谈妥,他这会儿又亲自跑过来质问是几个意思?他是有多闲得慌。
江沓抿抿唇,正要回答,宁菲生怕江沓嘴拙说出两人是因为撕比才惹出这些事,江沓自己不要脸不要紧,宁菲可不想给容宴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抢着解释,“容先生,我们真的就是一时不小心,我们会找最好的画工来补画的。”
她这会儿浑然都忘了江沓是容宴公司的人,而且容宴问的人也是江沓。
而江沓看到宁菲这么喜欢解释,也懒得再作答,就任由她去应付容宴了。
容宴没理会宁菲,双手抄兜,审视着墙画,“要把整杯咖啡一滴不剩全泼到这墙上也挺不容易,不知道的——”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又瞅向江沓,“还以为你跟我这面墙有仇。”
看他明显带了质问的语气,宁菲心里更慌,再次抢着‘帮’江沓代言,“不会的,墙画这么美,谁见了也舍不得下手毁掉,我朋友真的就是不小心……”
“宁小姐,壁画是她江沓毁的,要协商也是我和她的事,就不劳宁小姐多费口舌,Caitlin,带宁小姐出去处理咖啡杯赔偿的事。”
容宴一发话,店长Caitlin一秒都不敢耽搁,走过去礼貌地请宁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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