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璟脸色有些不自然:“在的,在后院。”
林潮止越过他直接去了后院,戏台子搭好了,却没见戏班子在,台上只有个扮妆的妇人,着戏袍唱戏,来到时,她正咦咦啊啊地唱道:“金粉未消亡,闻得六朝香,满天涯烟草断人肠怕催花信紧,风风雨雨,误了春光。”
而那霍宏,满面春光,在大腿上一下下地打着拍子。
待人走近,这才一怔:“潮止?”又见到姗姗来迟的沈摘,惊慌起座:“丞相大人!”
沈摘虚虚扶了把。
林潮止往戏台望去,却见那妇人妆容过浓,辨不出样貌,大概十分年轻,可眸光凶恶,似要将他剥下层皮般,他不明所以转过头去,半晌再转身,戏台上已没了人。
“今日你怎么不当值?”
被问得糊涂,霍宏道:“今日原就不该我当值,怎么了?”
沈摘道:“本丞记得原是你轮值的,我们没在宫门处寻得你,才来得家里。”
“宫禁向来由陛下叫我们过去直接安排,沈丞不知道也十分正常。前些日子五官中郎将不是进公爵了吗?但陛下恩准他仍然留在京师,还将东、南二的门兄弟划到他那里去了,眼下他正带新手下在京郊磨合演练。”
说到这里,霍宏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同人不同命。
林朝止闻言,和沈摘互看了眼。
“多谢,待我向姑母问好,我们先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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