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意有所指的问话方式,让穆泽尧微微皱眉。
“现在我有琇琇,我很在乎她,当然事业,也很重要。”
他想说没什么事的话,他还要处理公务。
白曼曼却忽然面色苍白,微微朝后仰倒。
那种苍白,倒不是装出来。
穆泽尧作为一个男人,这时候让她倒在地上,似乎有点不妥。
迟疑了一秒,他还是伸手,单手托住了白曼曼的肩膀。
“要不要送医院?”他问。
白曼曼苍白地笑了笑,只说没事,“有点低血糖……又被太阳晒着,有点晕。”
她指了指似火的骄阳,孱弱地笑。
就像一个随时会碎的破布娃娃。
换任何人,这时候都应该会万分怜惜她。
可是穆泽尧却能明显感觉到一束冰冷的视线,从客厅的位置锁定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